我的棠外生活
中学的生活恍恍惚惚已经过去快三年了,仿佛昨天还坐在高考返程的大巴上,那天的天气是如何的?或许是阴天,或许出了些许太阳。大家的表情是如何的?是欢愉兴奋还是悲伤懊悔,我已经记不太明晰。高考结束那天的记忆虽然已经模糊,但这六年来的点滴瞬间却依旧深刻清晰,这不也证明着,我们的整个中学时代是不能简单地被“高考”这两个字所覆盖的吗?
首先,我很庆幸这六年来遇见的老师们都是很优秀且性格很好的老师,至少来说没有让我因为与一个老师合不来而讨厌某一学科或是厌恶学习。进一步来说,都是能够从师生成为朋友的老师。听黄老讲述她的减肥大计、看她没课的时候跳操;听左老师讲日语、吃师娘的亲手炸的酥肉;因为停水去李老家里洗澡;吃张老分享的好吃的,用她分享的好用的;和吉吉battle,看他微笑着“辩解”;问裴老师题后瞬间的顿悟。是不是听起来就很有意思,当然这是私底下不是课堂上,我要替他们澄清。
接下来聊聊我记忆深刻的那些瞬间。高三那年的某个时间段不知道为什么流行起来了踢毽子和扔沙包,所以大家晚上一下课就一窝蜂地冲到楼下去扔沙包,然后一打铃又一窝蜂地冲回教室,就在这短短的八分钟里,在那天色已晚的八分钟里我们用力奔跑、放声大笑,但也是这短短的八分钟,想必让老师们也头疼痛不已吧,哈哈!还有我去集训的那段时间,有时候回教室拿资料总是找不到我的位置,最后发现被搬到了最后的角落,在那个位置可以一眼看完整个教室,看着不算整洁的教室和摆满了复习资料学习用品的桌椅,突然有了“大家都以自己的方式在战斗”的感觉;还有刚校考完川大的那天,下午刚考完晚上回教室有事找左老师,当时他正在班里讲事情,就让我不要急着坐到座位上等他讲完。于是我就穿着与大家格格不入的短袖短裤坐到了角落里我的位置,在座位上有些恍惚,有些迷茫。还有因为集训每天晒几个小时,所以拍毕业照的时候我超黑。还有冉老师说我的发型像日本武士,还有高一的时候吉吉在台上演讲,演讲内容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甚至那时候他还没有“吉吉”这个称呼,我只记得在那场演讲中他把我们称为“小鬼”,虽然有些肉麻,但是在场的我不知为何泪流满面;还有刘老在晚自习结束后耐心地为高一临时决定选文的我恶补什么是资本主义,现在想想这是后来battle的前传。突然想到刘老师从对“吉吉”这个称呼的嫌弃转到接受也很好玩,但是我到现在也可是不接受你称呼我为“杠精”的;还有师母很早起来亲手做的一盆酥肉,教室里传了几轮都没吃完;还有当时因为集训不能上课,所以拿了录音设备叫同学帮我录课,晚上我再回家听,结果录音设备被年级组长收走了,不过后来了解了前因后果后还是还给了我让我能够继续“卑微”听课,哈哈!大家都很好,也很感谢小吴和小蒲。现在想想简直像后来疫情的线上上课…… 说起疫情的线上上课我就想起我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吃早餐;还有集训的时候偷偷在教室吃晚餐......
说了这么多都是很琐碎的瞬间,但对于我来说确实弥足珍贵,还有太多回忆纸上装不下,也有很多回忆或许没办法轻易表达在纸上。成长是痛苦的,也是快乐的,我不想很空泛地说那几年我有多努力、有多痛苦,我只想将一些或快乐、或感动、或迷茫的瞬间分享于你,对于我来说在棠外这几年当然不只有以上这些,但我希望大家回过头了看时,最先想起来的是美好的回忆。因为我的大学就在棠外附近以及我弟弟也还在棠外读书,所以,虽然我只在棠外读了六年,但我们之间的记忆却不止这六年。就像现在我还在与你们分享我们之间的故事,很幸运我们的关系还在延续。
最后,感谢棠外所有带过我、记得我、帮助过我的老师和同学,谢谢你们这六年的陪伴,千言万语留在纸上的不过几排字。对于老师来说,我只是你们众多学生中的一位,而你们确实是我唯一的老师。谢谢这六年里遇见的每一位人,谢谢棠外!


